現在整個圈子因為他鬧得沸沸揚揚,外界知曉多少他不知道,內里傳個通透倒是真的。
曾經多家公司爭搶的寶,如今卻流落到無人問津的地步,成了眾人飯後的余聊,甚至是個無傷大雅的笑話,估計也不會更慘了──
曲淵低頭抿了口茶,忍住摔筆的沖動,用力握著原子筆迅速在白紙上簽名,因力道過大而在指腹留下的透白在放下筆後漸漸恢復血sE,隨後,他淡定的將合約遞交給眼前的男子。
「深,祝你好運。」男子用淡淡的口吻說了句形式上的話,西裝筆挺的他倒是與這個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他倒也不經心,收好合約,以站姿優勢居高臨下的看著曲淵。
「風水輪流轉啊,你說是吧。」男子推了推細框眼鏡,依舊是不茍言笑。
聞言,曲淵也不甚在意,「行了,別瘮我了,你也不看看那合約內容是人能簽的嗎?簽下去我估計一晚上就能JiNg盡人亡了,我可沒你們這群偽君子臉皮厚。」
他講的有多正經,話語中的含意就有多荒唐。
相當初他是以什麼心情將手中的合約平靜看完,原先想的美夢都因一紙合約攪的一乾二凈。
想著自己總算紅了,估計著不用再住那幾坪大的宿舍,不用在虧待自己,無視遍T麟傷的身T,哪想一手拉扯他發揚的經紀公司竟b誰更不要臉──
以往我們供給你吃住,細心培養栽培,幾載過後,你,是時候該報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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