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醒喉結(jié)滾動了下:“嗯,你說。”
“那時候他父親才剛?cè)ナ溃赣H生前是招討使,為朝廷擔(dān)保借了不少外債,Si后不少商人富戶追討上門,我阿爹為了償還舊情所以讓他們母子暫住在我家。”趙辭沁緩緩地說著,“他從小X子就冷,哪怕與我住在同一屋檐下,也僅是表面上維持著禮節(jié),連句多余的話都不肯與我說,或者說,他不是針對我,他對任何人都如此罷了。”
“我一直在跟隨老師學(xué)畫,那一年授課所在英租界區(qū)突然發(fā)生暴亂,我與老師同學(xué)在逃難時走散了,家里派來的人也始終找不到我,是穆長風(fēng)救了我。”
轟!
遠(yuǎn)處一整棟大樓在Pa0火聲中倒塌,許多人甚至連最后的哭喊聲都沒喊出就這么丟了X命,已經(jīng)快入夜了,這塊大地還在震顫著,逃亡的、前來救援的到處交織在一起。趙辭沁跟著稀少幾個人躲在坍塌大樓后面,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亂了,小腿被飛石砸到,傷口處鮮血淋漓,突然肩膀被人拍了拍。
回過頭去,竟然是穆長風(fēng)。
那時候的他還沒有十幾年后那般凜然的氣勢,但那冰冷堅定的神sE卻如出一轍,在微弱的月sE下,竟讓人不敢直視。
“你是怎么過來的?”她愕然道。
穆長風(fēng)沒說話,俯下身將她打橫抱起。
“就你一人嗎?”年少的趙辭沁強(qiáng)忍著傷痛和絕處逢生的一點喜悅,手指小心地抓著他的衣服,仰起頭看他,“我們要去哪兒?這樣我會拖累你的,你先放我下來……”
“閉嘴。”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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