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個人見面伊始就刻意回避的話題,當初宴云薦眼睜睜看著阿姐在父親的勒令下離開,卻無能為力,內心不是沒有愧疚的。
氣氛陷入一GU詭異的安靜。
還是宴云音先開了口,她手指敲著桌面,似乎把身上的冷意褪去了,眉眼間全是純粹的快意,又成為當初那個無憂無慮的阿姐,“放心吧,我不是要做什么,我只想讓他回到我身邊罷了。”
回到她身邊,然后慢慢弄Si,宴云音想。
宴云薦想說什么,張了張口,又抿住了唇。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從外被人敲響,隨后一個容貌普通、看著不起眼的少年人在程輝夏海警惕的目光中走了進來。
“辦妥了?”宴云音問。
那人沒講話,只點了點頭,站在她身后。
宴云薦雖然在處理會內事務經驗方面不足,但卻十分眼尖,只覺得他十分眼熟。
他終于想起來,那是兩年前,阿姐走前的一個月。
宴云音難得被允許由他陪著出門置辦出國的行頭,回家的路上,一個全身沾滿了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少年艱難爬到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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