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音沒與他寒暄,而是放下茶杯,揚起嘴唇,道:“讓他們出去。”
宴云薦說:“程輝夏海都聽我的話。”
即便如此,他還是擺了個手勢讓兩人出去。這是他們大哥去世之后父親立下的規矩,無論走到哪里,宴云薦身邊必須跟著人,青山會絕不能再失去一名少東家。
他還在失神中,突然就聽宴云音道:“你現在有多少人手?”
宴云薦一怔,他這才抬起頭打量她。
在西洋留學了兩年,宴云音的變化不可謂不大,她慵懶地靠在椅子上,跟時下nV子綁著粗辮或是剪成短發不同,長卷發肆意披在肩頭。不過宴云薦隱隱覺得她除了外表以外還有什么變了,但又說不上來,仿佛還是當年那個帶著他到處撒野的少nV。
“臨時調動的話一兩百人還是拿得出的,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回家看看父親,我之前給你寫信說過,父親他的身T……”
“好了不用與我說這些,”宴云音打斷了他,“給我安排二十個人手就行。”
她看著宴云薦為難的神sE,倏地一笑,“怎么,不行?”
“也不是。”
宴云薦遲疑著,還是說:“姐你要這些人g什么?醒哥說過,現在局勢不明,多雙眼睛盯著我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宴云音冷冷道:“醒哥?你叫得倒親熱,你別忘了,他是差點成為你姐夫的人,也是讓我顏面掃地的人,沒有他,我也不會獨自在外漂泊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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