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樣?"
"沒什么大礙,一是累了,二么..."周醫(yī)生看著他的臉sE,小心措辭,"也許是有些什么JiNg神上的壓力?"
"嗯,"程拙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想起了往事,目光停在虛空中的某一點,"她第一次到我身邊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燒得不省人事...用藥了么?"
"吃了退燒藥,睡了。以前交代過沒事不要用含有鎮(zhèn)定作用的藥,所以只是普通的撲熱息痛而已。"
程拙硯的頭又是如同鈍刀鋸過一樣的痛。他忍不住捏了捏緊擰的眉心,說道:"我似乎也是病了,近來累得厲害,也許倒需要依靠藥物睡一睡。"
周醫(yī)生這些年很得程拙硯的信任,醫(yī)術(shù)高明且在醫(yī)療界熟人多之外,做事嚴謹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他當然不會輕易給他開安眠藥,堅持讓程拙硯躺下,仔細檢查了很久,又想了想,問道:“這一趟回中國,有沒有病過?”
“沒有。偶爾頭疼罷了,并不厲害,休息過就好些。”
周醫(yī)生又聽了聽心肺,才終于點了頭,“"初步看來,并不是什么要緊的病癥,應該歇過來了自然就好了。這一兩年來,你總是思慮過重,始終不肯好好休息,才會這樣病來如山倒。如今謝小姐回來了,去了一塊心病,還是盡量放開x懷,才能走得長久。"
"許丞也是這樣說,"程拙硯聞言笑道,"好,我歇一會兒,辛苦你了。"
周醫(yī)生就帶上了門出去,程拙硯也很快在藥物的作用下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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