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也病了,頭疼得很厲害,太yAnx突突地跳,還有一陣陣的心悸,應該是疲勞過度的前兆。
有多久沒有好好休息過?
也許自從那一次車禍以后,就沒有了吧。
謝情一直睡著,又或許是醒了卻懶得應付他,總之一直閉著眼,直到被放到大床上去,也沒有再看過他一眼。
周醫生早就候在樓下,他們進了門就拿著箱子跟著進了臥室,待程拙硯把她放下,才走上前去檢查:"小謝,我是周醫生。你燒得很厲害,我替你看一看。"
謝情木然睜開眼,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就又閉上了眼。
"我在隔壁。"程拙硯交代了一聲就走了。
他其實很想留下,卻也知道要徐徐圖之,就像許丞說的,總有捂熱的一天。
謝情的病情并沒有什么要緊的,不過是太累加上心事重重,吃了退燒藥,休息過來就會好的,因此并沒有花多少工夫。
檢查完畢,周醫生取了帶來的藥交給nV傭,就收拾了東西,到隔壁臥室去找程拙硯回復。
他剛洗了澡出來,正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衣,半Sh著頭發,平時的威嚴感就少了許多,難得的顯出些輕松和氣來,讓人想起他也不過是個剛剛三十出頭的男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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