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不堪重負一般,閉上了眼睛。
許丞跟程拙硯交換了一個眼神,"謝小姐先休息休息,要飛七個多小時呢。要什么只管跟先生說,千萬別見外。"他跟程拙硯點了一下頭,就站起來回了座位。
原來私人飛機b商業航班快那么多,謝情暈乎乎地想。
飛機在轟鳴聲中加速,直上云霄,巨大的后坐力把謝情一下子拍在椅背上。
程拙硯遞過一顆糖塞在她手上,"降耳壓。"
"不吃了,牙疼。"她縮回手,依舊閉著眼,緊擰著眉心,像是很難受。
程拙硯就不再堅持,趁她看不見,側過頭去,用目光細細描摹她的側臉。
她的臉sE依舊不好,眼底一片青黑,眼眶也陷下去了,唇sE發白,看起來像是熬了很多很多的夜。
可即使是這幅鬼樣子,程拙硯還是能覺得心底有一GU強烈的Ai意,巖漿一般灼熱地翻滾,壓都壓不住。
她像是被飛機極速升空的氣壓變化弄得很不舒服,手指動了動,捏緊了沙發扶手,不小心觸到了程拙硯的指尖。
指尖涼涼地,蜻蜓點水一般,一碰到他立刻就縮回去了。可只是這一下,竟然就有種觸電般的刺激從他的骨髓深處猛躥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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