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煩。"
"多麻煩?"
"很麻煩。"
她顯然不想多說,程拙硯便由著她,也不再多問。
機長是德國人,空姐也是德國人,都先過來問了好,才繼續去做起飛的準備。謝情已經很久沒有聽見德語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小動物似的歪了歪腦袋。
她產生了一種古怪的,仿佛時光在回溯的眩暈感。
這還不算,她身后的單人座又走過來一個人,在他們對面坐下了,滿面春風地同她打招呼:"謝小姐,好久不見啦。"
居然是許丞。
許丞對謝情一向很照顧,她條件反S一樣點了點頭,"丞哥。"
"不敢不敢。托謝小姐的福,我也回了一趟老家看看,真是好久沒回來了,好多地方都認不得了。"
詭異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丞哥,我頭很疼,對不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