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程拙硯,因為他對一切正常人的情感都沒有感覺。
白楠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別急著回去上班,就當休年假了,也告訴了她程拙硯上門的事情,又說他隔天又安排人送了一束很雅致的花來。
謝情便想起來程拙硯約自己吃飯的短信。
&0什么鬼?送花,請吃飯,她才不信程拙硯會跟毛頭小伙子一樣要重新追求她。
她猜不透他的路數,心里就有些疑惑,總有種被貓耍著玩兒的老鼠的感覺。
這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心里總像有根線吊著,總也不放心。
這天吃完了晚飯,賀遠唐興沖沖地跑到和室里去,把她藏的煙找了出來。
"你這是要cH0U煙?"謝情正窩在沙發里打游戲,看著他手里的煙,瞪大了眼睛,差點兒手柄都掉了,"哦喲,跟姐姐學壞了是不是?"
賀遠唐高深莫測地笑著,拿過她的游戲手柄放在咖啡桌上,拉著她到yAn臺上去。
他這個模樣弄得神神秘秘的,謝情一看就知道他在yAn臺上藏了什么東西,也不揭穿他,裝個疑惑地樣子跟他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