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城中似乎還有《歌劇魅影》的演出，市長辦公室的人給他送了幾張票來，還特地留了話，說若是需要包廂，盡管跟市長秘書聯系。

        要不要約她同去呢？

        出乎他的意料，謝情竟然回復了他的短信，只有兩個字【不了】。

        如此疏離客氣，一如他們在露臺上的初見。

        既然不愿吃飯，那就改日親自登門去給她送劇票吧。

        與謝情斗心境，程拙硯有得是成算。她再是個心理醫生，也是個正常人，而他不一樣，一個反社會人格的人，任何人的Si活，他都不放在心上。

        **

        自從舞會之后，事情就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程拙硯不動，季家也不動，謝情和賀遠唐也不動。

        然而謝情b誰都清楚，這平衡有多么脆弱，一如拉緊的皮筋，任何一個人松手，就會迸裂，進而彈傷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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