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視頻我看,破成什么樣子了?”
“周醫生給我看過了,這會兒看不出來了,不開。”
程拙硯正站在一間辦公室的窗邊。大樓的頂層已經沒有什么人了,寬敞的辦公室里一片靜寂,遠處城市的燈光匯聚成璀璨的星河,從落地窗外折sHEj1N來,映在他的眼底。
“你那個時候…害怕嗎?”
“怕的啊。我本來還想打游戲呢,剛拿起手柄,外頭轟隆隆的一片車響,怎么可能不怕…她們走了,我手還抖了半天。”
“可我聽說你今天玩了好一出空城計,有勇有謀的很。你別做心理醫生了,來給我做個助理吧。”
“那我可就要去看心理醫生了…我可不想再看心理醫生了…”
"煞風景。”
兩人像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幾乎是同時陷入無聲的沉默。
謝情突然覺得這個電話打得很諷刺,明明他才是始作俑者,可她居然給他打電話試圖尋求一絲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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