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找出程拙硯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的人先是清了清嗓子,才開口:“喂?”
謝情不知怎的有點好笑,說:“喂什么,你都直接說中文了,難道不知道是我?”
程拙硯也笑了,“怎么這時候打電話來?被人欺負了?”
“被你老婆打了…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你鬧得這么大一場戲,自然是人人都知道了。你等一等…”電話那頭有門響的聲音,還有模模糊糊他和別人說德語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才又說:“小情,我倒是很高興你被人欺負了。”
他這樣一說,謝情就不樂意了。周醫生還說受了委屈要跟他說,結果人家還高興起來了。
“程拙硯你還是不是人?說的什么P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短促而愉快的大笑。他靜默了片刻,才接著說:“這么多年,我總想著你什么時候肯主動打一次我的電話…沒想到是因為被人扇破了臉…疼不疼?”
“疼啊,破相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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