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黑著屏幕,只有沙沙的電流聲。
許丞和Noah都知道他此時半幅心神都在電腦那一頭連著的地下室,所以只問一句答一句,絲毫不敢催促他。他們兩人是清楚程拙硯和謝情的糾葛的,本以為把人帶回來了就沒事了,沒想到他居然把謝情扔到折磨對頭的地下室去。
那個地下室漆黑無聲,專門用來打破人的心理防線。曾經有個越南幫的頭目,被扔進去半小時就開始胡言亂語,撈出來的時候腦袋都在墻上撞破了,手上臉上全是血跡,老老實實問什么說什么。
謝情已經被扔進去了一小時,除了一開始能聽見她笑了一下,然后有些走動的聲響,就再沒有動靜。
程拙硯臉sE鐵青,握著一杯烈酒,終于回了神,問道:“M議員那里安排好了?”
“是,這個項目由他牽頭,安排在癌癥研究基金的籌款晚會上與張總碰頭?!?br>
“許丞,粵華的張總怎么說?”程拙硯又問。
“沒問題,交代好了,他跟夏靖堯針鋒相對有一陣子了,籌款晚會那天一定會讓他撞見他跟M議員商量項目的事情。明輝公司也有他的人出頭,不會知道背后是我們?!?br>
書桌一角突然傳來喃喃地說話聲:“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氣之辯,以游無窮…”
程拙硯一愣,他雖然中文造詣不錯,可是古文懂得不多,詢問的目光轉向許丞。許丞辦事JiNg明能g,書讀得實在不怎么樣,被點名了只能愣著聽謝情在那里喃喃地背完了《逍遙游》又開始背《道德經》:“北冥有魚,其名為鯤…”
“她在說什么?”程拙硯有些不耐煩,又問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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