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語氣也不算重。然而與蔣英賢共事過的人都知道,她憤怒到了極點。
會議室內氣壓低得可怕,在場幾人大氣都不敢出。
英賢的生活恢復兩點一線,不是在公司,就是在醫院,等到蔣震出院,醫院又變成老宅。
杜悅回來后,對于沒人通知自己這件事大發雷霆,當然,在蔣震面前是委屈落淚,話里話外暗指有人故意。
英賢坦然道歉,說自己最近太忙,不小心忘了。
蔣震清楚她在忙什么,所以即使這理由在杜悅聽來很蒼白,蔣震受用了。
蔣震現在只能勉強發出幾個音節,吃喝拉撒全靠護工協助,十分狼狽。像他這樣叱咤半生的人最難忍受自己變成這樣,因此脾氣越來越差。杜悅再想拿這件事告狀時,被他呼哧噴氣打斷。
蔣震明白不知者不怪,可他心里有個疙瘩。杜悅在法國大買特買時,陳楓連夜趕來探望,之后更是守在床前關懷。凡事就怕對b,尤其對b如此強烈。
等到英齊的事基本塵埃落定,英賢才有機會回去自己公寓喘口氣。
小區門衛交給她一個包裹,說她再不來拿就要扔了。
寄件人信息一概空白,包裹中有一張支票和一個單獨包裝的小袋子。英賢不知道傅城還欠自己多少錢,但她知道那個數字一定與支票上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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