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蕊知道她脾氣，不再勸。正要推門離開，聽見身后nV聲說：“柯蕊，你處理一下傅城的離職手續(xù)。”

        柯蕊暗暗吃驚，回身問：“好，什么時候開始生效？”

        英賢翻開待會開會要用的文件，低著頭說：“現(xiàn)在。”

        柯蕊說：“單方面解雇——”

        “我知道，該怎么賠就怎么賠。”她是眼睛停在文件上，漫不經(jīng)心一般說：“對了，傅芝的費用照常付，這方面不變。”

        柯蕊又問：“老板，要是傅先生問，我該怎么說？”

        空氣安靜兩秒，英賢緩聲道：“他不會問。”

        傅城果然沒問，至少柯蕊沒有向她轉(zhuǎn)述。

        后來，還是她主動問柯蕊他有沒有說什么。柯蕊說沒有，傅先生聽說自己被解雇后一個字都沒說，還有，老板，傅小姐去世了，心肺衰竭，沒搶救過來。

        英賢當(dāng)時正在看文件，頭也不抬地淡淡嗯了一聲。

        那天開會，她破天荒地當(dāng)面指出項目部的提案有問題，還說如果有人想養(yǎng)老，不如去養(yǎng)老院做經(jīng)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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