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晏最后是臭不要臉地插在溫言年逼里睡一夜的覺。
翌日清晨,微風(fēng)輕拂過樹葉,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悄然灑入房間一角。
溫言年側(cè)身醒來的時(shí)候,賀晏正腿壓著他的腿,手還緊緊環(huán)抱著他,在他懷里嘬著奶頭睡得正香。
溫言年心里難得飆了句臟話,艱難抬起了快要失去知覺的手臂,試圖推開賀晏,紅腫奶頭被扯得有些疼,溫言年忍不住低罵道:
“……你個(gè)混蛋居然還連吃帶拿的。”
他全身疼痛難忍,活像被重型大卡反復(fù)碾壓了一整晚,整個(gè)人幾乎都快散架了。
溫言年手哆嗦著往下摸到自己的穴口,握住那根插在里面過夜的大雞巴,是硬著的。
過度使用的深色肉逼已經(jīng)被粗勃的大雞巴撐得習(xí)以為常了,只能感覺到刺痛的漲意。
溫言年想到昨晚自己被肏到亂尿一地,又看賀晏睡得噴香,心里一陣不平衡,惡劣地把白膩嫩滑的乳肉往賀晏口鼻之間一捂,“不是愛吃奶嗎,讓你吃個(gè)夠。”
賀晏被滑膩的奶肉憋得不能呼吸,嘴里終于松開吃了一晚的奶頭。
眼睛都沒睜開,手就把溫言年摟過去拍拍背,腿夾得更緊了似乎怕人跑了,含糊地說:“再睡一會,又不上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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