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溪倒是有些驚訝了,在心里給那個敢算計他外甥的勇士點了份勇氣套餐。
賀晏這小子從小就挺睚眥必報的,吃不了一點虧。
更何況是出生在賀家這種高門貴庭顯赫非常的大家族里,從小接受的培養教育是一般人不能比的。
賀晏自從一落地就沒少被人惦記上,雖然他姐夫把兒子保護得牢牢的,但小時候被綁架還是有那么一兩次。
文成溪不太了解賀家是怎么個情況,不過大概知道賀家旁系占著本家就這么一根獨苗苗虎視眈眈,想要賀晏這位長子長孫命的人兩只手可都數不過來。
聽說還是最近幾年被他姐夫狠狠收拾過幾頓才徹底老實了,不敢作妖。
“做好心理準備,我覺得你明天可能會被小年一巴掌扇飛。”畢竟溫言年這小孩看起來還挺有脾氣的。
“咱可不能還手啊,你把人欺負成這樣,被揍幾頓是應該的。”文成溪幸災樂禍。
“今晚的事保密,先別告訴我媽。”
賀晏倒是沒覺得什么,反正他打算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就跟溫言年領證去,主要是他怕溫言年會不開心。
他從小就習慣了身邊有溫言年的存在,沒法想象以后溫言年要是有了愛人,與從而他疏遠離開他的身邊,與別的什么人組建成家庭,不跟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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