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他不知道他這幅畸形的身體會不會跟女人一樣能孕育孩子。
發現賀晏紋絲不動,鐵了心要射在子宮里,溫言年終于抽抽搭搭地又哭了,邊哭邊罵賀晏混蛋。
賀晏故作無辜地看著溫言年,“已經射了。”
溫言年被賀晏肏得只能雙手抵在床頭上,泛紅的桃花眼尾還沾著淚珠,雪白貝齒用力地咬著鮮艷欲滴的唇瓣,比剛才還鼓起一點的小腹不停抽搐著,仿佛受不了這么刺激的性快感般。
賀晏一點都沒有抽出雞巴的打算,插在幼嫩肉腔里逞兇欺負的大肉棒足足射了幾分鐘才停下,雞巴射完精之后還不見疲軟,仍舊直挺挺地插在肉逼里。
賀晏伸手病態地摸著溫言年被騷水精液和雞巴漲得微微鼓起的肚皮,收斂了快要溢出眸底的幽暗,嘴角噙著笑輕輕開口:“年年肚子好大,像懷了我的種。”
溫言年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把賀晏的手拍開,咬唇罵道:“滾,你才懷孩子。”
賀晏也不在意,伸出手輕輕摩挲著被溫言年咬出血的唇瓣,“松嘴,別咬。”
溫言年粉腮含春兇巴巴咬住了撫摸唇瓣的手指,水眸瀲滟地瞪著賀晏,含糊不清罵道:“混蛋!”
他可不敢罵賀晏狗東西了。
溫言年不知道他這一幅含羞帶怯小貓撓人的騷樣有多勾引人操,楚楚可憐地讓人只想想狠狠占有蹂躪。
騷浪子宮里含著賀晏大雞巴射出來的腥臭精液和自己噴出的騷水,甚至雞巴正插在騷宮口里就還敢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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