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漲……嗯呀……狗東西……慢點……”
溫言年白嫩的身子隨著賀晏激烈的操逼動作搖晃,只顧著被大肉棒肏得嬌哦浪叫,沒聽到賀晏說要射在他子宮里的話。
等感受到肉屌精液打種在稚嫩的宮腔里時帶來的極致滅頂快感之后,溫言年臉上滿是被肏爽了的淫蕩表情一僵而后變得驚恐。
“你……嗯哈……干……干什么……”溫言年被肏得楞楞的,隨即才反應賀晏在他的子宮里射精了……
賀晏咬著溫言年紅嫩的耳朵尖,肉棒插在嫩頸里噴灑著股股精液,笑著親昵地在溫言年頸側蹭了蹭:“年年都說我都是狗東西了,那年年就是我的小母狗,讓小逼喜歡的狗屌射大騷母狗的肚子好不好?”
“不……!”
溫言年漂亮失神的桃花眼陡然瞪大,嬌嫩的子宮內被被鼓鼓滾燙的精液激打得抽搐不止。
“啊啊——!”
溫言年被滾燙的陽精一沖,差點被刺激到昏過去。
他白嫩的身體徒勞地掙扎起來,卻只能被賀晏牢牢壓住,雪藕般白嫩好看的玉臂無力地推著賀晏肌肉虬結的胸膛,帶著哭腔哀求道:“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拔出來射好不好……不可以……”
……會懷孕的。
溫言年及時咬住了話頭,要是胡言亂語說了什么刺激到賀晏這條瘋狗,等會肯定得被干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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