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這么說我……”
沈斯寧感到膝蓋發軟,骨頭似乎跟著皮帶一起被身后的女人抽掉了。
嘴上說著縱容她的話,實際上身體卻比誰都饑渴,這一點她說得沒錯。
早在她的手隔著褲子碰到他腿根的那一刻,沈斯寧就已經被那股熟悉得讓人抓心撓肺的空虛瘙癢占領了大部分理智。
他的身體就像被情人放置py了整整兩個月,看似已經習慣了空虛,實則只要一感受到她的氣息就會像饑渴發情的野獸般做出反應。
衣冠楚楚的年輕教授,在被學生碰到騷逼的瞬間就忍不住吐出一泡溫熱粘稠的淫水,他的身體誠實地向情人訴說著寂寞與渴求。
“嘖嘖嘖,你就是每天這么濕著逼來催我交論文的?上課的時候也老往我這邊看,說實話,教授每次上完課內褲就濕透了吧?”
我嘴上愈發不饒人,手指配合著在他濕滑的腿根揉捏挑逗。
這個年紀的男人的逼幾乎不會有干燥的時候,或者說男人都是如此,即便是沈斯寧這個等級的男人,在嘗過女人滋味被女人開發熟透后也只能被欲望捆綁。
他受不了這種挑逗,甚至受不了一個眼神、一句話,男人的褲襠濕起來就是這么容易,他們很難在嘗過女人的生殖器后忘卻對方的形狀和氣味,他們從這里得了趣兒,就會時時刻刻都想著再次交配。
他們本能地想要和喜歡的異性交合,他們渴望孕育后代的本能會讓他們的身體在懷孕之前保持著隨時發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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