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教授別忘了,是你求我來的,我可還在氣頭上,你還敢對我這么多要求?”
沈斯寧聽了這話,腿更軟了,肥軟的屁股隔著西裝褲重重壓在我胯間,我們這20cm的身高差反而能讓摩擦加劇。
“我錯了……你想弄就弄,但是輕點好不好?我怕我忍不住……”
作為老師和幼女的父親,沈斯寧跟比自己年紀小的人說話總是習慣性地用‘好不好’這樣的語氣。
他知道這對我沒用,所以這反倒成了他的一種撒嬌手段。
他知道我吃軟不吃硬,不高興的時候天塌下來都最好順著我,否則最后吃苦的還是他。
我確實吃這一套,哼了一聲,手上的力道輕了些,轉而去解他的皮帶。
“我就摸摸,又不做什么,說到底,明明是教授自己寂寞難耐才把我喊過來,怎么還好像是我饑渴得要霸王硬上弓似的?”
“嘖,你的皮帶除了礙事還有什么用?就教授你這屁股,這褲子就算是絲綢的都滑不下來。”
我每句話都羞辱帶刺,絲毫不給他面子,皮帶剛一解開手就滑進去。
比起像在饞男人的褲襠,這更像是刻意的懲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