腸子操軟了,他的叫聲也跟著變了,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悶哼,變成了發春的公貓,一聲叫得比一聲媚。
我被他那小模樣逗樂,便調侃他:“騷貨,爽了?”
他紅著臉做作地哼哼兩聲,腿和屁股夾緊,兩團奶子晃得也騷。
“爽……學姐、學姐真會操……逼操的爽,屁眼也這么會操……”
“粗俗。”
我笑著在他陰蒂上擰了一把,把他弄得又叫著噴出一大股水。
這會兒他的逼口稍微合上了些,我就又忍不住去摳他,非要弄得他合不上才行。
在我眼里,男人這逼穴就是要被女人操得合不攏時才是最好看的。
他屁眼操開之后越來越軟,但能一直保持夾緊的狀態,這一點跟其他人很不同。
像景熙這樣常年坐實驗室的,屁眼操一會兒就夾不緊了,屁股肉也軟,跟陳昊這樣常年鍛煉的結實不一樣,景熙挨操的時候兩團屁股能掀起肉浪,穴軟得插進去就像泡著溫水的肉袋子。
別說,越想就越想把他也叫過來,試試插一插這個再插一插那個的感覺,景熙是漂亮的冷白皮,趴在陳昊這身同樣漂亮的黑皮身上的模樣肯定是一番美景。
不過這我也只敢想想,這大逆不道的話我要是敢在景熙面前說出口,他得撕了我的嘴,然后再自己偷偷哭,總之最后倒霉的肯定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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