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難以理解她說的干透是什么意思,生理知識告訴他男人和女人的構造就是不一樣,他一直不能理解男人要怎樣才能從屁眼得到快感。
他原本想的是,只要學姐喜歡,學姐舒服,那他難受一點也無所謂。
這種感覺,痛也說不上,就是很怪,剛開始的脹痛過去后倒是有點酥酥麻麻的,一點點從腸道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在不知不覺中酥軟了全部骨頭。
“嗚!學姐……學姐……好奇怪……”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隨著碩大滾燙的龜頭重重撞上某一處時,他實在受不了地拱起腰想躲。
這不是男人用來做愛的地方,和被打開子宮又害怕又期待的感覺不同,從直腸進去的東西讓他有種要被貫穿的恐懼。
可女人的手緊緊鉗制著他,那么小一雙手,卻有那么大的力量鉗制住她甚至不能握住多少的男人的腰,像叼住獵物后頸的狼一樣不給他絲毫逃跑的空間。
高大的青年實在忍不住了,眼淚流了一串,喘叫不斷,反手抱著枕頭,枕套都要被他撕爛了,而女人的動作絲毫不見緩,一下比一下用力,對著他腸道深處那個緊閉的小口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沖。
“嗚!嗚!嗚?。?!穿、穿了、嗚!肚子被操穿了……操爛了嗚……”
他聽到那聲可怕的‘噗咕’聲,比子宮被打開時的聲響更嚇人,而且我還不給他一點緩息的時間,又‘啵’一聲拔了出去,這一下差點讓男人翻著白眼昏過去,只是我依舊沒給他這個時間,在打開他的結腸之后就開始了緊鑼密鼓的進擊。
他的結腸就跟他的子宮一樣,很快就沒骨氣地軟了,成了我的雞巴套子。
“啊、嗚啊、嗬、嗯、嗚嗯、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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