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要跟安雨一樣在酒吧干這種事。
我一直覺得,沒到私密空間就上手開干是很沒排面的。
但蘇文軒說要先驗貨,否則不肯跟我走,我只好把他拉到角落一個沒人的卡座讓他‘驗貨’。
“這有什么好驗的?這玩意兒還能造假不成?”
我很無語,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懷疑過雞巴的真實性。
蘇文軒哼哼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往褲襠里塞內褲了?你們這些壞女人都這樣。”
我再次梗住,行吧,看來蘇醫生也是個有故事的可憐人。
我舉起手,任由他跨坐到我身上,“隨你驗,姑奶奶我一向誠信做人,童叟無欺。”
他毫不留情地‘嗤’了一聲,臉上擺著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手上的動作卻把他的緊張和不熟練暴露得一清二楚。
那能熟練精準地操縱手術刀的修長手指此時就像得了帕金森,抖得不行,半天都沒解開我皮帶的卡扣。
我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他的手,三兩下就帶著他解開了卡扣和褲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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