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姐有好事兒想不到你,二院外科新來了個天菜,是你的款。”
“沒興趣,在家吃挺好的。”
我把手機隨手放在隔壁,邊剪指甲邊隨口漫不經心地回話。
“嘿你小子!一會兒你家好竹馬又放你鴿子,別又來我這裝可憐讓我給你找男人!”
我撇撇嘴,“那我就把他肚子干大,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行,你有種。那今晚出來喝酒。”
“這個可以。”
“下班來接我,我車送去修了,就這樣,拜拜!”
“喂!”
我剛想進行辱罵,就見屏幕上顯示通話結束,氣得差點剪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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