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封故拿出準備好的項圈,黑色皮質的項圈環在薩卡莫斯脖頸上緩緩收緊,嚴絲合縫的契合著。上面還有一些段封故親自設計的小巧思,比如項圈上垂著的金屬片,刻著“段封故的小母狗”幾個字,像是主人給寵物拴繩掛牌的行為。
薩卡莫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嘴被堵的嚴嚴實實,只是冷冷的看他,英俊的面龐被此刻的色情曖昧沖散了棱角,似乎變得柔軟起來,顯的這眼神也像是藕斷絲連的帶著魅惑的絲。
段封故被自己的想象逗的笑了下,伸出指尖彈了彈金屬牌,發出叮鈴的脆響。
“我不在的時候小母狗也要好好含幾把,”段封故溫柔道,“多練練,舔好了有獎勵。”
薩卡莫斯盡力控制自己不去思索他說的“獎勵”又會是什么鬼東西。
薩卡莫斯原本生澀的喉口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慢慢適應了粗長的性器,再次被扣住后頸強插進來時,已經進入的很容易了。
濕滑口腔被迫含入幾把,鼻翼間滿是雄性性器的腥膻味。薩卡莫斯從反胃到慢慢接受,沒用太長的時間。
逼著他吞下精液似乎也是段封故的性癖,每次都會射在喉管的最里面,看著他嗆咳著合不攏嘴只能咽下。段封故通常會認真觀察他潮紅的臉,很享受的品味他的每一個表情,再用帶著他口水的幾把緩緩的摩擦他的臉,又或者是甩動著用幾把扇他的臉,濃濃的羞辱意味。
“今天表現的不錯,”段封故憐愛的撫摸他的臉,“好狗狗,主人獎勵你。”
說著,段封故的手指向下劃動,穿過他的胸口和腹肌,來到胯間的陰莖上。
薩卡莫斯的陰莖在性交中是不允許射的,沒人會讓他射精,即使他被操到高潮硬的要射出來,有時也不會被允許解開鎖精環。他高潮的方式只有潮噴,用雌穴潮噴或者是用后穴潮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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