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住脖子的感覺不好受,尤其是在喉嚨里含進幾把時。
大概是段封故奇怪的性癖,喜歡這樣玩弄薩卡莫斯,讓他跪著戴上口枷,在深喉時掐住他的脖子,輕輕捏玩。薄薄的皮肉被困在手掌和幾把間,似乎是要被這兩處熾熱融化。
即使是身為階下囚,薩卡莫斯也不會迎合他,只是每次都被幾把肏的很慘。
快要窒息時,薩卡莫斯的喉道會拼命吞咽,吸的很緊,幾把很享受這種服侍的過程,段封故滿意了,才會大發慈悲的抽出幾把,看他大口呼吸著,滿臉潮紅。
薩卡莫斯脖頸處有一圈紅色的勒痕,是被扣住脖子時留下的。段封故看著這處痕跡,又看了看他右乳上的乳環,垂眸思索。
“我應該也給你留點東西。”
段封故嫌薩卡莫斯的喉嚨太緊,幾把每次肏進去時都很困難,他每天都要來到囚房肏一遍薩卡莫斯的嘴,像打卡上班一樣,次次射在薩卡莫斯喉管的最深處逼他咽下去。
只是這種口交頻率不足以操松身體素質強悍的雄蟲的喉嚨,段封故專門定制了一個幾把倒膜,完美還原他性器的任何細節,就連幾把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射精后,把這個塞進薩卡莫斯的口腔時,薩卡莫斯沒有進行無意義的掙扎。段封故滿意的看著雄蟲被頂到凸起的喉嚨,雄蟲抬眸看著他,悶聲喘息著。他特意留了通氣口,倒不至于讓人憋死。
脖頸被頂起的弧度很色情,段封故曖昧的用指尖輕撫著這塊皮肉。
“知道嗎,我很喜歡你這幅樣子……乖孩子,送你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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