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年他曾祖父與尹家祖母將他倆指腹為婚的,即使我祖父已經過世,但尹家的祖母卻還健在,婚事便是在他老人家堅定的反對之下才沒了轉圜的余地。但不得不說,我當時是非常贊同這樁婚事的。」
「我父親要我們瞞著他,為的就是讓他有一定的自由與對婚姻的正常觀念,畢竟我們這樣打從他一出世便為他定好婚事的實在少有。我父親并不贊同這樁婚事,他不希望他的孫子的終身幸福變成我們商業的祭品,同時也認定這樁婚事不會真正地在未來的某一天實現。
「父親從一開始就和母親一樣堅定地要我們把你放出來,警察的事也是他們去告的。為了這件事,我做了一個不孝子;做了一個違法者;也做了一個失職的長輩。
「景辰為了這件事傷得很重,可最後我們也沒用這些傷去治好他的心智,反而讓他落下了憂郁癥這樣甩不掉的麻煩。是我們,對不起景辰──
「也對不起你。」
「呵,可您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傷害已經造成了,所有的事情都已不似當年那樣了,盤根錯節的所有哪里是一刀就能斬斷的?到頭來,這所有的痛,都得由我和他來承擔。」我冷笑著道,站起了身便要拉開房門離去。他叫住了我,我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去望他。二叔父身形消瘦了不少,病容難掩,印堂發黑,已不復當年健朗。他見我轉身停下,咽下了一口口水,道:「不如你們──從頭來過。」
不如你們從頭來過。
不如我們從頭來過。
《春光乍泄》的著名臺詞,記得那年在龍鳳電影院也曾看過,這句對白也曾在眼前上演過,沒想到現在,居然用在了我和俞景辰身上。
只是我們并沒有任何一方不斷索取對方的Ai後便傷害對方,我們沒有索取,只有一點一點地傷害,在幾乎微不可察的小細節,暗暗放箭,剩下的,便是沉默了。
我轉回了身子,握住門把,毫不猶豫地拉了開來──如果我也能毫不猶豫地擁抱住那個受過傷的人,并與他互相T1aN舐傷口,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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