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我那時被折磨得不rEn樣啊。」我嘲諷著打斷了他的話,當日被壓在讀書室宛若砧盤上的魚r0U的Y影至今仍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對我造成的是終身的傷害,豈是輕飄飄的一句「後悔了」就能開脫的?
「後來他自殺了兩次。」我愣住了。
所有嘲諷都被這陣大風吹走,所有的惶恐都躲進了看不見的地方,剩下的只是驚異與心痛。他也不理會我,也是接著說他的:「我們把他關在了他的房間,無論他如何妥協都不理會,他連續三天都沒有闔過眼。直到有一天他終於抵抗不住睡去了,我們便把你所有的照片貼在了墻上。」
「你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我突然大吼出聲,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他看著我的表情,彷佛是在觀察,然後平靜地道:「那天他醒來一看到,便從二樓跳下去了。」
「所以他的腿......」我狠狠地瞪著二伯父,他默認的表情使我立馬吼道:「畜牲!」
「這是我們對他的懲罰。」他冠冕堂皇地說道:「那時的我們看來,那是懲罰。」
「送到了醫院,他動完手術以後,手骨折了,腿斷了,坐了輪椅。我們也不給他拐杖,又把他關回了房間,除了換藥、洗澡之外,幾乎不開他的房門。」
「所以他很快又自殺了,這一次,是吞安眠藥的,我們甚至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安眠藥。」我垂下眼眸,道:「然後呢?」
「急診洗胃,結束。」他接著悠悠道:「後來開學了,他曾經一度告訴給了老師,但後來──」他苦笑了一聲:「被我壓下來了。」
「那次警察來我那里,也是被你壓下來的吧。」我將他剛剛放在一邊的書拿了起來,笑道:「《孽子》?」
「但你們沒打算像里面的父親對阿青的方式對待俞景辰,你們是用近乎戒同所的方式對待他,因為你們對他的未來還有許多的安排。你們想藉由這件事來讓他不敢再有下次,哪怕中間會付出多少代價。」
「那時尹家的人來催婚了,他們家的勢力在公司有所動搖,故急著需要我們這邊的扶持,也催著要他一滿十八歲就趕緊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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