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講義一本本地完好擺放著,我正寫到一本數學講義的後半部分,一剎那的cH0U搐,如掠過的影子一般從手背上傳來的溫暖。
是漫長的十九歲里,為數不多的溫暖。
「江Ga0,請你把你的書放下,今天是禮拜五,你再悶在圖書館里,小心生蘑菇!」安適閔一把奪過我手中的黑筆和桌上的書,笑著道:「臺大跟臺大之間果然還是有差別的啊,醫學系高材生和我這種Ga0金融的果然不一樣,太用功了。」
「吔屎啦你?!刮夷闷鹨恢t筆,手肘靠在桌邊,手里轉著那枝筆,靜候旁邊這名他們班班代表將我的東西歸還給我。
安適閔是我休學一年後在高三遇見的同班同學,先前就有在學校見過幾回,只不過是以學長和學弟的身份。高三因為休學了一年,本來的學弟學妹變成了同學,自然的,安適閔也就從學弟變成了我的同學。
「g,這根本是天書吧?!顾藥醉撫幔徊挥梦覄邮直氵€回來了。
「對,所以我要是不加緊時間破譯這本鬼天書的話,我考試就完了!」因為那是一本英文書。
「孩子,大考才剛剛結束,請你不要在大考後的隔天就開始那麼努力地拼那離我們還有幾周的下一次大考,你是讀書狂魔嗎?」
「是的沒錯。」我看向書本,問:「你是要去哪?」
他一喜,道:「準確來說,是我們要去醫學、金融和哲學聯合舉辦的相親大會!」
「嗯,沒興趣。」我對此不屑一顧,在書上寫了一個單字的中文意思。
「醫學系的顏霸,您難道真的不想去看看哲學系的尹海佳嗎?雖然說她是大四的學姐啦,不過還是跟你同齡,畢竟你重考了一次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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