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句又一句像是為了害怕尷尬的空白而刻意組織的語句中,俞景辰的目光落在了我戴著運動護腕的手腕上和──我適才并未發現的、曖昧的紅痕。
他的眸光黯了黯,仍照常地和我扯著幾句家常,我并沒有因而感到抱歉或者愧疚,因為我們早已不再屬於彼此。看著他和尹海佳那樣親昵的握著手,我甚至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我該以怎樣的身份去吃醋?以戀人?不,那似乎是從未有過的關系;以朋友?不,我們并不是朋友;以弟弟?不,我不想做你的弟弟,而且本就不是能夠吃醋的關系。
所以這份妒意我究竟該如何為他命名?那便歸類在「兄友弟恭」中吧──用一個沒資格吃醋的弟弟身份。
即使我,半點也不想做他所謂的弟弟,可除了這層身份外,我和他還能有什麼牽絆呢?我別無選擇。
我重拾課本,在書桌上不斷自習,我失去了興趣與可以寄托的感情,所以只能將全部身心交付在課業上,好讓自己能夠忘記所身處的「可悲的事實」。
出門要去買咖啡時,遇到了尹海佳,我與她并肩而行,但還維持著一定的距離,畢竟小叔和嫂子還是一層必須忌諱三分的關系。
「你知道我和他并沒有感情。」所有知情者都是這樣告訴我的,無論是俞安凌、母親亦或是bAng球怪,連他也在散會時叫住我:「你不是沒有看出來,是不愿承認。」
連當事人都這樣與我講,那我還能說什麼呢?應該說,我不知道我該如何面對與俞景辰的關系,以及我該如何去解決這些問題。
你在等我奔向你嗎?還是你已走向遠方,不愿在原地守候我?
「但我不敢承認。」因為一旦承認了,我便無法再對自己掩蓋我的怯弱──我不敢Ai他的怯弱。
我怕再次進到JiNg神病院;我怕被像一開始把我丟到讀書室的護理師的世俗所厭棄;我也怕,怕你也沒有勇氣來Ai我。
「你還記得吧?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那心上人的可憐故事。」尹海佳梳著一頭婉約的公主頭,穿著一件暗紅sE的洋裝,深棕sE的皮帶束在腰上襯得她身段柔美。白皙──成年人的白皙,在JiNg神病院時就見過的白皙──的手腕上戴著鑲綠寶石的白銀手表,盡顯貴氣優雅。
「我記得,我記得在那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或溫暖;或痛苦;或難過;或恐懼。」平凡穿著的我在她旁邊顯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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