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時,整個頭暈乎乎的,林新誠似乎已經離開了,床頭邊的小桌上留著一張紙條──酒吧的名片,上面寫了些叮嚀。往被窩里一看,這家伙倒是挺貼心,還把我的衣服穿好。昨晚做得太過火,不斷索求的我最後竟然直接暈倒在床上,真不愧是我。
我選擇X地先將昨天的不痛快和痛苦拋在腦後,刷牙、洗臉,然後穿著昨天沾了酒味的西裝走出房間、歸還房卡。
坐了計程車并步行了一段路回到了已有一年未見的俞家透天,萬能的小叮當百寶袋里還裝著一把我從前持有的家門鑰匙。m0出鑰匙打開門,bAng球怪和他的太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又是在看bAng球b賽。bAng球怪頭也不抬地向我打了招呼,我連理都懶得理,像之前俞景辰報復他的方式一般地掐準了時機走過,一記漂亮的全壘打又這樣在我的影子下沒了。
家中各處貼著紅紙剪出的囍字窗花,每經過一個,那些窗花就好像被觸發了的機關一樣,S出一把把鋒利的箭,狠狠地刺中我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我回到房間,本準備拿條抹布把房間的幾個位置先擦一下,畢竟一年都沒有打掃了,一定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吧。可走近書桌與衣柜,那些地方卻都乾凈得讓我訝然。
我決定先不理會這個奇怪的現象,走進浴室洗了澡,褪下了那套西裝,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衣服穿著竟有些大了,可見我真的瘦了不少,但慶幸的是,它還沒有大到讓我會感到尷尬的程度。
目光瞥見手腕上那沒了長袖掩住的一片瘀青,那瘀青有著很明顯的手指輪廓,想是林新誠昨晚握出來的。無奈之下,便只能在cH0U屜里找了一個運動護腕戴著,那護腕少說也有年的歷史了。
走下樓時,廚房里正鬧騰著,似乎在忙著做菜,我躲回了房間休息,連走出去一步的心情都沒有。我睡了一會,門打開的聲響吵醒了我──下意識地戒備。
「小江。」是媽媽。
我的眼神柔軟下來,媽媽走了進來,把門掩上,坐在我床邊,道:「這些日子,苦了你了。」我的喉間似乎梗住了什麼,嘴唇張了張,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個家本來就不是多麼溫暖的地方,原本想等你長大了,再商討離婚的事情。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為了這件事情把你送到JiNg神病院,對不起──」
「是我。」我抬眸對上她的雙眼,那眼尾已生了皺紋的雙眼,道:「是我不該和他在一起的。」我果然是,沒有勇氣去Ai他了。
難道還指望著他向我奔赴而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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