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你穿著一身西裝,靜靜地啜飲著杯中的紅酒。我捧著新娘的雙頰,輕輕吻了下去,裝作幸褔的模樣。
在歡呼聲與掌聲落下後,我將自己與她拉遠了一點距離,但手仍是牽著她的手。
你淡笑著,將一切收於眼底,我將你我的心皆扯成碎片,任它們漫天飛舞,片片都是我們美好的回憶。心的碎片一如此刻在空中飛舞的彩帶,你在這場彩帶雨中望著我,微醺的雙頰與帶著惆悵的雙眸,宛若刀子般劃過我的全身。
我挽著尹海佳的手走到臺下一一接受嘉賓的敬酒,你起身緩緩走來,蒼白而帶有骨感的手端著一只裝著紅酒的高腳杯,并在空中g勒出了極修長而漂亮的線條。
「哥,恭喜啊。」我是否應該感謝你的祝賀呢?我們四目相對,他的眼失神了一瞬,但旋即掩飾了下,我卻靈敏地捕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情緒。
「恭喜。」他向我伸出手,我牽起一抹悠然自在的笑,從容道:「謝謝。」原來逢場作戲是如此地簡單,我的心是麻的,也感受不到痛了。
我回首向後方的三人揮手道別,想起那日看見他藏在運動護腕下的曖昧痕跡,那時才驚覺我正式地失去了一件本屬於我的東西──他的心。
我心里吃味,占有慾甚至以一發不可收拾之勢溢出,但我又要以什麼身份去要求他不準去找別人呢?而且,忘了我,或許是停止心痛的最好方法,這有什麼不好的呢?但愿他真的能像我所看到的這樣,迅速忘記我。
錢包里,我用來寄托思念的、你運動會時被老師意外拍下的照片,我還是前幾天意外在我因為被關禁閉而被沒收後又還回來的物件中找到的。你漂亮的雙眼,彼時滿是輕狂與b賽中的興奮,你穿著號碼衣,等待後方人傳來的接力bAng。清瘦修長的腰,微帶粉紅的雙唇,是我在老師的相機中意外看見,腆著臉去請人家讓我印出來的。
我微微一笑,拿著綠sE護照,好像那天站在照相館外面一樣地偷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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