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天仍然是暗的,我打開書桌上的臺燈,準備起身再試著將鎖打開,哪怕這種行為似乎是沒有意義的。
可尚未起身,便發現墻上似乎多出了什麼東西,幾乎覆蓋住一片米白的墻。我將大燈打開,這才看清墻上貼著的東西。那是一張又一張的照片,我想撤回目光,卻在轉頭時不幸瞥見了一張照片中的圖像。
我有如五雷轟頂般,定定地站在了原地。
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畢竟那可能并不是我所想的東西,或許只是我一時眼花了,匆匆瞥過一下,連細看都沒有細看,又怎能斷定那是我所想的東西呢?可是我早已沒了力氣去看那些照片。
我b著自己將頭轉回去,看著那些照片,然後心澈底地涼了。我開始怪罪自己的軟弱無能,將那張照片自墻上撕下,靜靜地看了好一會。
我意識到了什麼,恍惚著走到房里的廁所,弄了些水喝了,不管那是否能夠飲下。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憔悴不堪的自己,突然發瘋般地把鏡子打了碎,拿著一塊碎片跑到了門前,崩潰地大叫著撞門。
一下又一下,我的半邊身子漸漸地沒了知覺,麻與痛交織成了一面網,網住了我的身子。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邊崩潰地嘶吼,邊撞著門,無力感與冷意自足底蔓延而至我的全身,我不斷地撞著門,發現外頭沒有什麼動靜後,便乾乾脆脆地道:「我可以毀了你們寄予厚望的獨生子,毀了你們寄予厚望的繼承人,我現在狠命一撞,不Si也是傻了!」理智已經被吞噬得一丁點都不剩了,手上被刺出的傷口正隱隱作痛,但再痛,也沒有我的心現在那麼痛。
血腥味在房里擴散著,充斥著我的嗅覺和意識。我將手里的碎片握緊,似乎又滲出了一些血,我的手更加Sh了。
我沒有得到回應,發現自己似乎需要冷靜下來思考對策,我拿著鋒利的碎片往左手劃去,血一時間像河流一樣在我的手腕上奔騰。我看著手上的景象,微微一笑,又劃了一刀。然而痛楚并沒有使我找回我所失去的理智,我丟下了手里沾滿鮮血的碎片,走到了窗邊。
看著手里的鎖,恍然間,我想起了母親,母親的生日是五月九日,我沒有想太多地就將「0509」這串數字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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