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放在床邊坐著,扶淵便順勢將手撐在床沿上,俯身去親她。
柔順的白發順著他的臂膀大部分都落在了胸前,發絲垂在空氣中,像一抹凝住的月光。
發飾上的長流蘇在空中輕搖,像他不安的心跳。
是淺嘗輒止的吻。
雖然不像最開始時那樣笨拙生澀得顯得過于干凈,以至于讓她覺得吻透著“清心寡欲”四個大字。
但仍似一杯清澈可見底的明晰的水。
透凈。
不含雜念。
只專注又虔誠的吻她。
白梔一把拉住他的衣領。
方才在庭院中時,他的衣衫已經都被解開了,進來的時候,只披在肩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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