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疼。”
“又哄我。每一次受傷都這樣哄我。它那么小一點,怎么會不疼。都怪我,我該看看的。”
更可惡的是,他還像個傻子一樣,不管不顧的往里面塞,沒問知知難不難受,會不會太深,受不受得住。
他簡直要恨死他自己了!
白梔不解的:“每一次受傷?”
“我傷到你了,是不是?”
“……沒有,也是真的不疼。”
他一聲不吭的將她抱得更緊。
看來是不信她的話。
于是白梔道:“但是又粗又硬,那樣直接進去,是會有點不舒服,我們這一次慢一點,先讓它適應適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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