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竟也有這么軟的墊子?”白梔道。
訴沉面不改色的啟唇:“朱雀喜坐軟墊。”
“那我不坐了。”白梔將墊子從屁股下面抽出來,用術法丟回原位。
“新的。”他道,“可以坐。”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奪人所愛不好,是新的,就更得讓朱雀第一個來坐了。”說完白梔疑惑的:“但朱雀才從這里出去,竟然沒坐嗎?”
訴沉臉色一頓,不再多言。
但白梔也不再坐了,她索性站著,視線在室內打量。
多是黑白兩色的裝飾,但用的都是不同的黑。層次分明,倒一點都不會顯得沉悶壓抑。
那些大片的白瞧不出是什么材質的,但都很亮。
——有光的發著光,無光的也透著亮,從半透明琉璃似的黑色里面過渡過來后,在地面上留下琉瀲的光影,多余出去的光源又會被極致的純黑色吸收干凈。
那一整面都是丹藥瓶子的墻此刻蒙著一層毛玻璃似的霧,只能模糊的看見里面的瓶子,大大小小,按順序和顏色分門別類的放著,高低錯落排列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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