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沉閉上眼睛不理會她,繼續調息。
白梔往前走。
說是主座,但其實就是一節高臺上面放了一個薄薄的墊子,看起來就不松軟。
他盤腿坐在上面,散下來的衣擺將那個墊子遮蓋的七七八八,只露出一點墨藍色和金色混雜著的花紋邊緣。
仔細看去,底色仍舊是白色的。
純凈的白。
和他平日里穿著的衣衫一樣的白。
他墨黑的長發柔順的散在后背,尾端落在地面上,像被刻意擺過似的,看起來整齊的蜿蜒。
白梔直接坐在他旁邊的高臺上,單手撐在臺面上。
正思忖著要怎么才能完成任務,身子便一輕,被訴沉的一股力拎起來。右邊的軟墊子在地面上飛速平移到她身下,那股子力又將她放回去,讓她繼續那么坐著。
白梔側目看向始作俑者,他氣定神閑的端坐,矜冷自若仿似方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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