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很有實力,第二天就把所有家世匹配的年輕公子的畫像送過來,秦夫人再三挑選后留了最合適的五位公子的畫像,差人送到秦可念院子里。
丫鬟來的時候傅云開正握著秦可念的腳給她涂蔻丹,聽著丫鬟的稟報手不自覺的用力,被捏疼的秦可念不滿的蹬了他一腳,傅云開趕緊松力,只是虛虛握著摩挲。
秦可念讓錦秀把畫像收下,等丫鬟走后,傅云開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給她涂指甲,不過手明顯沒剛才穩,連著涂出去兩個,傅云開停下動作卻不敢抬頭看秦可念的眼睛,說:“能不能不去?”
“為什么?”秦可念不懂,“不去看看怎么知道適不適合……我總不能一輩子待在家里,也不可能嫁給你。”
“為什么不行!我比他們更配得上你!”
“因為我們是兄妹,兄妹!你懂嗎?傅云開!”
不管有沒有血緣,在外人眼里他們始終是兄妹。
就是不能在一起。
屋內靜下來,半晌傅云開才悶悶的說:“……有時候我真希望侯爺夫人當年沒收養我。”
那樣就不會有今天的情況,雖然和秦可念的相見會晚很多年,但他相信只要能看秦可念一眼,他一定會繼續無可救藥的愛上她,然后參軍,等在戰場上拼出個功名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求娶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束縛在道德倫理的條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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