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性愛持續半夜,渾身的酸痛讓秦可念一夜都睡得極不安穩,給她拍背的手一夜未停,傅云開垂眼看懷中人,有些疲憊精神卻異常亢奮,想碰但怕再影響她睡覺,只敢抓著她胸前的頭發揉搓著把玩。
視線柔和的幾乎要化為實質,變成細絲把身邊人包成繭,妄想成真了。
傅云開給她擋著光,直到過了晌午秦可念才醒,剛睡醒腦子還是懵的,掙扎著坐起來,呆愣的看著空蕩的身側木訥的眨眼,腦子只有斷斷續續的碎片連不成記憶,身體很疼,疼的她忍不住的流眼淚。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突然伸進來掀開床幔,看著熟悉的臉,記憶遲鈍回籠,喋喋不休的愛意、黏膩熾熱的喘息和滾燙的身軀這些也跟著記憶一起紛至沓來。
在手即將碰到她的前一秒被重重拍開,秦可念崩潰的大罵:“你這個畜生!禽獸!喜歡自己妹妹的變態!”
嗓音沙沙的,實在沒什么攻擊力。
傅云開也不反駁什么,單膝跪地討好一般的跟她道歉:“是哥哥的錯。要現在起床還是再躺會?”
他這個態度給秦可念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氣鼓鼓的把枕頭扔在他臉上,背過身躺下不理他,動作幅度太大疼的她嘶嘶吸氣,更不想搭理傅云開。
傅云開跟著上床,摁著她后腰輕輕的給她按摩,嗓音柔和的繼續說:“先吃點東西好不好?一早上沒東西,給你熬了粥,吃了再躺。”
剛才光顧著生氣,被他這么一說秦可念才覺得餓的肚子咕咕響,可還在生傅云開的氣,吃他東西又覺得丟面子,鼓著臉想怎么讓他求著她吃。
這點小心思傅云開一看便知,語氣誠懇的說:“哥哥求你吃點好不好?不要跟哥哥慪氣傷了身子,糧食是無辜的。”
紅棗蓮子糯米粥。
燉的很濃稠,秦可念含淚喝了兩碗,邊喝邊在心里唾棄自己沒出息,為了口粥輕而易舉接受傅云開的道歉。
喝完秦可念躺著發呆,傅云開拍著她的背,輕聲哼著歌,很快把她拍的迷糊,半夢半醒間好像聽見傅云開說:“念念,我比任何人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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