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虞眠手中拿著那張被塵封了許久的照片,看著上面幾乎連自己都快認不出來的人嗓子有些干澀,連帶著眼眶都發酸,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虞眠的銀發上,清爽的打扮,纖瘦的身形,讓他仿佛渾身都帶著一層淺淺的光暈。
虞眠甚至已經忘記了他還和許江鶴打著電話,對方那兒也不出聲。
許江鶴已經到了很久,他就這么靜靜地站在樓梯口看著房間內的虞眠,忽然就想到了曾經那個矜貴的小少爺。
虞眠生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對于許江鶴來說,虞眠是他生活里唯一的色彩,他不知道有多少年,他的生活永遠都那么平靜,毫無波瀾,就像是一汪再也不會驚起任何波瀾的死水。
如果虞眠永遠快樂,他的暗戀也許永遠也不會有結果。
至少再向前走幾步吧,再努力些,然后才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相冊繼續往后翻著,在其中一頁,虞眠看到了一封信。
沒有任何的紙質包裝,只是單單一頁信紙對著,被夾在相冊正中,時間已經很久遠了,信紙的邊緣都有些泛黃。
虞眠正猶豫著要不要打開,許是太過入神,他甚至沒有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直到忽然一雙大手從自己的身后將自己摟緊懷中,他聽到許江鶴低沉的嗓音,“想看?”
虞眠剛要否認,張口又想問許江鶴怎么在這里,自己站在這里對這個照片流眼淚的模樣實在是太蠢了,許江鶴卻不在意這些,他沒給虞眠說話的機會,又道:“我念給你聽。”
淡淡的清冷竹息縈繞在虞眠身邊,是許江鶴慣用的香水的味道,虞眠一直都很喜歡,尾調是還有些很淺的橙花香,他就這么將虞眠環在懷里,展開那封塵封已久的信紙。
“虞眠,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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