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信步走上樓梯,他沒由得忽然想起來從前自己住的那棟別墅,樓梯的格局同這邊一模一樣,旋轉著的木梯看上去就很長的樣子,虞眠以前畫畫很好,他總是在那些富有藝術性的事情上好像格外有天賦。
他喜歡將自己的畫作裱起來掛在墻上,久而久之,長長的樓梯墻邊便被掛滿了,就算沒人欣賞也沒關系,只要自己能看到就好了,虞眠想。
但那些曾經讓他不舍得塵封的作品,卻在出售那棟房子的時候被當做垃圾一樣無情地丟在了小區內的垃圾桶里面,自己當時甚至沒有勇氣去撿回來,被一起丟棄的是他少年的自尊。
“吱呀——”許江鶴的臥室其實很好找,老小區都是這個樣子的,但凡你沒有大改大修過,主臥都不怎么會變。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書桌上,他房間的書桌正靠著墻,就在床頭柜的邊上,即便整個桌子上都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但看起來依舊沒什么時間留下的痕跡,桌角處是放著的幾本名著,都被認真地包上了書皮,書皮的紙頁都有些泛黃。
其中還混雜著幾本五三和一些有的沒的考卷,虞眠看著這兒的一切,他很難把這些內容和許江鶴聯想到一起,從他們這么久的接觸下來,許江鶴的談吐和他的教養,還有他對自己永遠尊重而縱容寵溺的態度,讓虞眠覺得許江鶴就是自己從小對紳士這兩個字的認知的最好詮釋。
畢竟當初他剛聽說許江鶴的時候就是別人口中那個年紀輕輕但很有頭腦和上進心的優質海歸。
虞眠收起發亂的思緒,隨意地揉了把腦袋,果然故地重游的感覺不會太好,總是不免想起來從前的日子,總是不免有些感觸,許江鶴并沒有再發什么消息來,這張書桌的抽屜并沒有什么鎖,虞眠輕輕一拉就看到里面放的滿滿當當的本子和相冊。
年久的木桌因為他的動作稍微抖了抖,面上的一層灰塵細碎地揚起,散在空中。
“什么文件?”虞眠問許江鶴。
過了幾分鐘,對方還是沒有應答,虞眠打了個噴嚏,剛想放下手機,卻見許姜鶴一個語音電話就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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