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子晨很快將衣服穿好,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出于私心他沒有將項圈解開,心想主人也沒說要解了項圈。
出了房門,魏子晨就看到早就整理好了的太子殿下。
見護衛的衣領是隆起的,昭運天滿意地勾了下嘴角,眼神示意護衛跟上。
魏子晨默默跟著太子,眼睛里裝滿了那個男人的身影,脖子上的異物因為是那個人送的而讓他感到甜蜜,世界上怎么能有殿下這般好的人呢。
兩人從太子府一處偏僻的小門出了去,順著小巷子一直走,不過一會兒,昭運天就將魏子晨帶到了京都有名的花柳街附近。
“把衣服脫了。”昭運天站在無人的小巷口,悠閑抱臂,說道:“往那邊爬,沒有命令不許停下來。”
不遠處就是燈光錦簇人聲曖昧的熱鬧街市,喧鬧聲傳入昏暗無人的小巷,太子說的“那邊”指的是哪里不言自明。
魏子晨身體因為羞恥而輕輕顫抖,他動作極快地褪去衣袍,雙手著地赤裸地跪在地上。昭運天牽住一端細鏈,腳步不慢地往前走去。
護衛在地上爬,亦步亦趨跟在太子腳跟后邊,晚風輕輕吹在他身上,提醒他正身處何地,且是絲毫不掛。
他心里作為人的羞恥感與作為太子狗奴的服從性劇烈斗爭著,對這個懲罰感到害怕的同時,他的淫性也被挑動,腿間的雞巴顫顫巍巍豎起。
巷子不過短短的二十步距離,魏子晨看著越來越近、越來越亮目的地,他呼吸急促起來,咬著牙繼續爬動,服從性壓倒了一切。
巷口堆積著些雜物,約莫有半人高。時不時有或清醒或醉酒的人路過,他們只看得見悠閑漫步而來的男子,錯過了男子腳邊赤身裸體伏跪在地的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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