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狗,居然敢用雞巴射精?”昭運天佯怒,拍了護衛的雞巴一掌。
護衛呻吟一聲,支起身子,神情迷茫,他慌亂道:“主人息怒,賤狗不是故意的,賤狗明明,明明是用后穴去的…”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昭運天一把拽住項圈,眼睛微微瞇起,看上去很是生氣。
“主人,主人,賤狗錯了,賤狗不該頂撞主人,求主人責罰。”主人生氣了…魏子晨連忙爬起來跪好,討好地用頭去蹭主人,見主人不為所動,更加慌張了:“主人不要生氣,狠狠罰賤狗吧,主人…”
昭運天指著護衛的下體說道:“把那個解了。”
“主人不要,不要解開,主人…”魏子晨都快急哭了,只以為主人失望了,要將項圈收回去,渾身血液都驚涼了。
昭運天見他不動,心里真有了點火氣,自己伸手要去摘綁在護衛肉棒上的那端細鏈。
“主人不要…”魏子晨臉上麥色的皮膚此刻已經煞白,想要躲開那只往日恨不得捧著親吻的手,又不敢動怕惹得主人更加生氣。
他真的害怕極了,因為禮物而欣喜的心情此刻又因為禮物即將離去而絕望,他茫然地睜著眼睛,滴滴淚珠從他的眼尾掉落,嘴里只來回道:“主人不要收回項圈,賤狗真的知道錯了,主人…”
昭運天挑眉,心里的火氣立即散了,手上動作不停,將護衛肉棒上的細鏈解下來,說道:“這個項圈就是為你定制的,我收回來做什么。”
“主人、主人沒有不要賤狗?”魏子晨又驚又喜,情緒大起大落使得他恍惚一瞬,感覺自己又能呼吸,重新活了過來。
昭運天拍了拍他的臉,說道:“什么時候說過不要你了。把衣服穿上,出來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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