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嗚嗚嗚嗚——沒、沒有……對……對不起、對不起——!!小越錯了,先生、小越再也不敢了——!!”
南越已經想不出再解釋的花言巧語,敏感的陰蒂驟然被人掐弄擰玩的酸痛難忍。
混著姜水的蜜液幾乎倒灌進小屄里,逼口內里那點還沒被折磨到的淺層穴肉立馬就抽搐疼痛起來。女屄口明明還被繩子磨的疼痛難忍,但是里面卻已經被姜水攪得泥濘不堪。
申凝北看南越再也說不出什么糊里糊涂的解釋,舍得乖乖認錯服軟,才軟了態度,遞出話頭打算結束走繩的懲罰,南越當然是無有不應,為了男人能盡快結束這場苛責,賣乖、討饒連同各種漂亮的忠貞保證都吐出那張漂亮的小嘴。
可惜池偶行偏偏最不吃南越這一套。
原本該要結束的懲罰,最后還是得走完。不過,看在南越吃力的模樣,申凝北便好心的用手掌墊著小逼走完了后面小半程走繩。
但是,男人忘了,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掌觸感冰冷,墊在被姜汁刺激得火熱又滾燙的小屄口上,簡直又是另一次新的懲罰。
女穴口染了姜水灼熱一般的疼痛,只要少年的步子邁下去,就會觸到冰冷的皮質手套,冷得火熱的小屄一次次得抖得離譜。偶爾,被玩得腫大的小女蒂還會不小心擦過手套的口子,蒂尖上立刻又會抽搐顫抖個不停。
到最后,南越甚至認為這是申凝北放在最后的折磨,他探著腦袋,怯怯得看著頭頂上面無表情的金主,卻不敢再耍乖賣癡,剛才吃的教訓實在太多了。
南越努力想忍住溢出口的呻吟,害怕做出多余的反應又會迎來一次徹骨可怕的懲罰,但是這樣冰火兼容的觸感實在不是生性淫蕩的身體能夠忍下的,南越最后還是忍不住尖叫出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