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繩里濃縮的姜水被女穴口流出的水液打發,不僅沒讓能讓人疼痛麻癢的姜水效果減弱一些,反而和小屄口糊滿的蜜液融在一起。
又熱又疼的感覺不減反增,南越握著申凝北的手顫抖著拼命求饒,這樣的情形下原本不真摯的懇求也變得讓申凝北滿意許多。
“小越真的錯了……嗚嗚嗚先生、先生,小越不是故意的,是班長、班長強迫小越的,小越是不愿意的……小越只是先生一個人的——”
少年哭的眼睛紅腫,他今晚已經不知道哭了多久。
從池偶行進門前一直到現在,之前都是惹人垂愛的抽泣落淚,此刻小屄被凝了姜水的走繩磨得狠了,終于變成了真切的凄慘哀求,幾乎整個人都要哭得昏暈過去。
申凝北終于暫時挺住了懲罰,他今天取下來平日帶著的銀環戒指,反而戴上一雙黑色的手套,純黑的手套包裹著手指襯的指節修長瘦削。男人的食指指尖輕彈了少年被走繩磨的已經爛成玫瑰色的女蒂,語氣平淡的問:
“是小越不愿意的嗎?”
“唔嗚嗚唔……小越不想的、小越沒有那個膽子背叛先生的……”
少年被折磨的昏昏,早就忘記男人見識過他刻薄尖酸的模樣,還試圖用膽怯柔軟的討好來表忠心。
“那小越怎么在電話里,配合著其他人欺騙先生呢?”
申凝北毫不留情的揪起勃起硬挺的陰蒂死擰,沾滿姜水的汁液順著被撩起翹立的小蒂又急急得流進更深的陰阜縫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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