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怪,彥卿卻不覺得輕浮。反而覺得他說起話來有幾分機敏的婉轉和圓滑,偶爾魅惑的調起情來,有種靈動的風情萬種。
彥卿不理會他此刻又愛上當混邪人說些陰陽怪氣的話。只是雙手環抱胸前,問:“你想進后宮?可以。你想當皇后?別想了……”
“小公爺何必如此打壓人自信呢?”
“并非打壓。”彥卿伸出手,細細盤算:“出身,家室,靠山,財富你一無所有。你僅有的容貌卻還是后宮次要看中的優點。”
“這不是還有小公爺。在下可是全仰仗寧國公,若是事成,在下也同樣會是國公爺的助力。”
“且不說我寧國公彥世代清流不涉黨爭,我自身在朝中勢力尚且不太穩固。這一輩的寧國公是個下坤人,坤是不能入朝廷辦事的,我也只能擔個閑職。”
彥卿人亦頗有才華,可他是后天分化為下坤,本來有熊熊志向意圖在朝中一展新任寧國公之才干。誰曾想十四歲那年在城樓對當時班師回京的景大將軍驚鴻一瞥后回到家就開始思春了兩日。結果思春思的是茶不思飯不想,最終病倒了,也分化成了下坤。
就好像上天有意讓他與景元大將軍有所瓜葛似的。只是現下這旖旎的心思也被圣上的一道圣旨擊敗,碎成了片片殘渣。達達利亞的提議倒是讓他重新燃氣了希望的薪炎。可……
他質疑的斜眼打量達達利亞,此人到底靠譜還是不靠譜啊?
他當然不知道,達達利亞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赴這場和親,他將自己盡數壓在這場賭局之中。人生是一場豪賭,而他自己早已沒有什么可以失去,左不過一條命……這些深奧的是眼前這個金尊玉貴的小公爺無法理解的。達達利亞的要求雖然天方夜譚,但彥卿卻并沒有嗤笑陰陽他,反而在說完一簍子話后,認真的思考起了該怎樣籌謀這件事。
達達利亞學著這幾日從茶經中讀到的步驟像模像樣的為彥卿用擊浮調膏的手法點了一碗醇香絲滑的茶。彥卿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囫圇捧著茶碗就要往嘴里灌時,余光卻撇到那綿密白沫的湯面上,被人用細小竹簽的茶針畫了一幅頗為獨特的茶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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