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利亞見彥卿嚴肅的連玩笑都開不得,也很無奈,只聽他接著說——
當今皇帝登基前,曾親率皇家銀甲征戰東南,掃平北境,立下過赫赫戰功。只是在登基后一直重文臣科舉,在用兵與國防方面,也僅僅只是在這次步離降和后賜南天門總督景元為異姓親王。皇帝恩寵,可見一二。
“如果是真恩寵,至于讓一個敵方和親的王子嫁給他?你們這皇帝真會挖苦人。”
達達利亞慣是喜歡在彥卿一邊一板正經說著時打趣嘲諷幾嘴。只是他雖然話說的不夠漂亮,理兒卻是通透。彥卿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反駁達達利亞。
如果真的恩寵,那么一定會在鄴京中尋得一位家室匹配的貴族嫁做鎮北王妃。而不是讓一個曾是敵對關系的王子,畢竟細想——若是這王子對羅浮人嫉惡如仇,那么這就不是在給鎮北王做媒,而是在給鎮北王的內院兒找膈應。
說到底,如今羅浮全國上下手持兵權最盛之人無非就是鎮北王景元獨一份兒。而自陛下登基以來,表面上重文興科舉,實際上背地里暗暗培養自己登基前建立的皇家銀甲軍的勢力,并削弱了除去北境外其他地區兵團的勢力。這明眼人兒誰看誰門兒清,陛下就是想讓天下兵權由皇家全權掌控。
這也是彥卿內心清楚卻也不愿面對的。他一來,從小生長在璃都城,兒時也曾跟隨在年少的陛下和鎮北王身邊當過小跟班。對這兩位那可是一般無二的欽佩……
只是隨著年歲越來越大,陛下成為了皇帝,就再也不是兒時會疼寵自己,自己也頗為仰慕的長輩了。再加上幾年前還是南天門總督的景元戰事大捷班師回京那驚鴻一瞥……彥卿早就芳心暗許,內心的天平若是如實相告,他定然偏向景元。
“陛下……陛下是個很復雜的人。他的圣裁我等無法揣測,只是陛下早年與鎮北王,有過多年伴讀同窗的情誼,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到底是我小人之心,還是你們陛下工于心計。小公爺……在下說句你不愛聽的,你這是當局者迷啊~”
達達利亞像狐貍,有時漫不經心說起話來婉轉帶著幾分傲氣,可口氣中的魅意卻聽的人心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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