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年的滲透,小院已完全是他的地盤。嬌養的公主殿下盛氣凌人,對下人嚴苛,仗著聾啞肆意打罵磋磨。少爺是個好性子,只是懵懂沉默,又極聽從他母親的話。雖不會主動懲罰,但稍微有個閃失,周圍人就會遭殃。況且為了防止奴仆之間熟了欺主,小院里的小廝侍女隔幾月換一批,甚是方便塞人。慕容宏益大搖大擺進了院子,堂堂侯爺在自己母親院子的死角屏息,用內力偷聽墻角。
慕容端被訓了一個時辰,復述娘親的話語從清冷逐漸染上點點媚意。踉蹌出門,就在拐角處落入火熱的胸膛,大手探入下面,不出所料摸到一片泥濘:“端兒,下面濕成一片泥濘還在面不改色的撒謊,是壞孩子哦。壞孩子要受懲罰。”慕容端聽到“壞孩子”臉色一僵,這里距離母親并不遠,貿然出聲可能被聽見。可“懲罰”二字又勾起了桃色回憶,原本幼年時最可怕的詞匯此刻只讓他泛起無邊春意。男人的手里更濕,掌心包不住的液體順著大腿緩緩流下,雪白的褻褲應是已浸透成半透明的淫蕩模樣。
“端兒,”膝蓋擠入腿心頂弄研磨,“你的淫水把哥哥的褲子浸濕了,該不該罰?”
“該。”慕容端臉色紅如將欲破皮的蜜桃,依戀地靠在男人懷中,已然完全被情欲掌控。
“端兒,用腿和小逼幫哥哥夾出來好不好?”燒火棍從褲中彈出,啪的打在玉臀上,好不澀情。可慕容宏益突然變得嚴肅,一字一句叩在少年的弱點上,“自己咬著衣服,不要被母親聽到。我們可還在走廊里,若是太慢被小廝看到,小少爺又不在書房中,端兒打算怎么給母親解釋?”
慕容端霎時找回了清明,怕得渾身一顫。這段亂倫之情萬萬不可捅到母親面前!奶白的大腿立刻夾緊了粗壯的物件,小幅度快速擺腰把那物往自己流水不止的穴上撞。偶爾失了控制胡亂猛地頂上穴內的玉勢,雕出的溝壑狠狠刮過宮頸,腰眼發酸直接將雞蛋大小的頭吞了一半進去。
“端兒下面那張嘴好饞,吃著玉勢還要肉柱。兩根一起進去給騷?治治騷好不好?”
慕容端嗚咽著搖頭,連忙吐出了龜頭。蘑菇頭離開時帶出里面的粘液,發出一聲響亮的“啵”。過于刺激產生的淚水和涎水一同將衣服下擺浸透。男人好整以暇的揉捏兩顆挺立的紅豆,享受著頂級溫香軟玉的伺候。少年來不及羞恥又把那處頂向自己還埋在包皮中羞澀的紅石榴籽。男人喜歡用柱身磨兩瓣蚌肉,鈴口抵住珍珠底部上推拉長。
在還未奪了他處子身前,慕容宏益最喜歡這樣磨他青澀的穴。磨得從最初的干澀還需要脂膏輔助,到逐漸汁水淋漓,兩片唇肉腫大肥美,紅果輕易探頭在頂端墜著。慕容端本就在母親面前動了情,主動磨穴又羞恥又舒服。還有可能暴露的風險催著,動作粗魯了些讓腿心泛了紅也不顧。
幾十下摩擦后那物依舊挺立,甚至膨脹成嬰兒手臂粗細。慕容端也不知幾次瀕臨泄身,揉著雪臀的手每在他快要自顧自爽翻時就會對不斷吐水的可憐小莖給予掌擊,疼得他慢下來等待潮水暫退。淚眼迷蒙的少年完全站不住,軟尻壓在陽根上親吻吮吸,發出可憐的嗚咽。
慕容宏益見時間差不多了,撈起一灘水一般的身子,扯出嘴里濕透的衣衫與他接吻。然后惡狠狠地沖撞拉長那紅果,完全不似他自己玩時小打小鬧般。唇舌交纏纏綿,將呻吟浪叫進入吞下。不一會兒慕容端就被送上極樂,同時抽出玉勢換上自己紫紅的肉棒,讓穴心噴出的水澆在頂端。滾燙的濃精順勢噴灑在痙攣的穴肉上,刺激得慕容端哭成水做的骨肉。身子顫抖了小片刻才勉強從過于劇烈而漫長的高潮中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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