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日醒來,紅腫成饅頭的穴已恢復緊致羞澀的模樣。肥唇縮緊縫里掩著玉勢粗大的根部,紅果也乖乖回到包皮內,掛在穴口頂部裝純。除了顏色殷紅是熟透的顏值外,小縫密合倒像個處子逼。慕容端夾緊了玉勢,仔細檢查身上重點部位沒有惹人遐思的印子,整理好裝束,走出房門就見到坐在堂上的母親。
母親年過四十依然保養得當,風韻猶存。一雙鳳目不怒自威,此刻更是蹙緊了秀眉。一身赤紅的華服的制式還是公主的規格,一如她本人,永遠高高在上。讓自己的精心寵大的孩兒也應如她一般,維持著皇室血脈的高貴。念及此,室內氣壓更低,美婦壓抑著怒火發問:
“好端兒,告訴娘親,你是怎么和清寧侯認識上的?”
“娘,他是我。。”
“端兒是不是不乖,偷偷瞞著娘親去見他了?知道端兒飽讀詩書,最重孝悌。清寧侯卻是個目無尊長之輩,昨夜還差點讓母親落了臉面,端兒別被他騙了。”
慕容端薄唇清啟,本想為慕容宏益辯解兩句,可惜被急聲打斷。少年想起數月前兩人初識時,也曾想和哥哥一同正大光明手拉手出現在府里,卻被慕容宏益回以意味不明的笑容:“端兒,若母親問起我們的關系,端兒就說是皇上宴請百官時偶遇,只有過幾面之緣,明白了嗎?”如今想來,那表情應是嘲諷。母親對哥已詆毀至此,他倒也無話可說了。
慕容端似演練過無數遍一般,面色如常呼吸平穩,含著哥哥親手塞入的淫具,對著母親撒下彌天大謊。一想到體內背德的證據正堵著那口想到哥哥就會流水的淫穴,心如刀絞,幾要落下淚來,穴肉卻情動出水咬緊那死物。
慕容端又是心頭痛苦,又是肉欲刺激。嘴里重復著著仁義孝道,聽話地跪下,聽從母親嚴聲訓誡。跪姿讓穴口開出一條小縫,逼迫媚肉把溫暖的玉勢往更深處吞咽,倒像是主動在母親面前用熟透的騷穴吞咽哥哥的肉棒。向來守禮的慕容端紅了眼角,身下的淫水卻淌得更歡,從邊緣流出的部分潤了褻褲。
端母看著孩子一片屈辱難受,料定昨日是受盡了那衣冠禽獸的欺負。她一面不遺余力地嘲諷慕容宏益封侯之后為了名聲連忍著惡心親近幼弟都做得出來,虛偽至極。一面又柔聲說娘親都是為了孩兒能謹記這份痛苦磨煉來自他那哥哥,慈母自不忍孩兒受苦,乃迫不得已。
慕容端跪得腿腳發麻,稍稍移動膝蓋就針刺般的疼。心里不自覺想起自相見后哥哥疼愛他的點點滴滴,除去侵犯了親弟的身子并樂此不疲,床上床下都對他照顧有加,從未真正讓他受過傷害。玩過分了,還會用舌頭細細舔過紅腫的患處,再細細抹上上好的膏藥為他緩解疼痛。
慕容端悄悄許下少年最真摯的愿望:愿他對他不親近但吃穿用度從不少了他的父親,拉扯他長大嚴厲但不惜一切為他提供助力的母親,給予他最多溫柔帶他開眼界研習兵法的哥哥,有朝一日四人能共同坐在一張桌子上其樂融融。
另一邊,剛和慕容家主對峙過的慕容宏益心情大好。這個從小到大對他不聞不問的父親,告訴他雖已封侯,但他還是府里的長子,理應多回家看看。就住在府中即可,當著他的面找人要翻新府里最南端的院落,讓他不必另建府邸。慕容宏益對這慕容府毫無興趣,但府里有朵屬于他的甜蜜多汁的嬌花,住在府里倒是方便了二人日夜親近。一顆心早已飛到了北端,照著從前那副吊兒郎當的紈绔模樣明嘲暗諷了幾句,好歹答應下來就告退往小院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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